宋芷呼吸微屏,不能從那名字移目。
是大哥的妾侍賀綠濃麽?這名字興許是巧合,但夫君一處,寫的可是他們宋家的管家榮德。
為何他們會成了夫妻?賀綠濃服毒自盡了?榮德失蹤?
她手指輕碰,像是碰了什麽毒刺,刺得手疼。
溫謹言察覺她臉色不對,忙問道,“怎麽了?”
“溫大哥,這賀綠濃是何人?這榮德又是何人?”
溫謹言想笑話她,上頭不是寫的很清楚麽,為何如此緊張,可他隱約覺得這事不簡單,並沒有笑。萬豐酒樓他也常去,案子也是他收放的,又是不久之前的事,還記得大半,認真答道,“榮德是萬豐樓掌櫃,賀綠濃是他的妻子。榮德尋人借了一大筆銀子,後來丟下賀綠濃,拿錢跑了,至今還未找到。第二日賀綠濃也被發現在屋裏自盡。”
“他們是什麽時候來京城的?”
“約莫是三年前。”溫謹言皺眉,“你方才說‘來’?你認得這兩人?”
宋芷點了點頭,當年她還在元州做捕快,少回家中。錦雲過世後,不過一個月,她就驚聞大哥病逝,二哥一家失蹤,賀姨娘也卷了錢財走。後來管家和許多下人都不見了,等她趕回去,隻有兩個老嬤嬤和仆婦留在那,苦等她歸來。
卻不想竟在這發現了管家和賀姨娘的蹤跡,兩人竟還做了夫妻。這兩人,隻怕當年早就勾搭在一塊了。她擰眉,當年奶娘說過,大哥雖然病重,但也不像是熬不過去的模樣。可突然就去了……
有著捕快直覺的她隻覺此事不簡單,而今見兩人竟是夫妻,不由讓她多想。
溫謹言見她麵色越發不對,連問幾聲。宋芷擰眉沉思,抬頭說道,“溫大哥,可否領我去那萬豐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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餛飩麵皮薄肉餡鮮美,配上濃香湯底,更是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