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綠濃和榮掌櫃合計了下,覺得這生意不虧,熬過這一個月,便萬事大吉,財源滾滾了,絕不能錯失了這機會。
隻是榮掌櫃心疼那息錢,忍不住說道,“還是去尋錢莊借吧,息錢至少能少千兩。”
賀綠濃輕笑,“你倒是傻的,我們無緣無故去借了那麽大一筆銀子,別人會怎麽說?定會說我們酒樓不行了,我再去別人家赴宴,頭怎麽抬得起來?”
榮掌櫃聽了後,隻聽出她要麵子的話,“你倒是大方了,那可是千兩銀子啊。果真是跟過大老爺的,出手這樣大方。可你也不想想如今你跟的是誰。”
賀綠濃臉色劇變,用力捶了他胳膊一拳,瞪眼道,“你要死了麽?生怕京城的人不知道我們在青州是做什麽的?還將這事搬出來數落我?你不願冒這風險就算了,一輩子做個小掌櫃吧!”
榮掌櫃膽子小,怕丟了錢更怕丟了老婆,她這一怒,再不敢說什麽,軟聲哄了好許久,直到說去尋人借錢,賀綠濃的麵色這才好轉。她轉身給丈夫捶腿,柔聲,“我聽說那刀把子的利子錢少些,你去尋他借吧。”
“好好,都聽你的。”榮掌櫃暗歎一聲,這一個月怕是都要睡得不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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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把子是個三十歲的漢子,生得虎背熊腰,在兩年前就以放債取息為生,也算是個財主。一聽榮掌櫃要借足足兩萬兩,已是遲疑,“榮掌櫃突然要借那麽多錢做什麽?能還得上?”
“定是能的,否則哪裏舍得來借。”榮掌櫃將帶來的禮往桌上推了推,跟這些人打交道還有些驚怕,“五十日後便連本帶利還,絕不拖欠。”
刀把子瞧了他一眼,說道,“要是不能還,我就將你酒樓的地契拿了,將你賣了去做奴才,再將你家裏那美嬌娘擄過來做小妾。”
話說的平淡,榮掌櫃卻聽得心驚膽戰,直抹額上冷汗。可驚怕歸驚嚇,到底還是借到了銀子。急急忙忙回去交給賀綠濃,賀綠濃便將家裏存的銀子和這借的一塊拿給阿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