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掌櫃被打得踉蹌後退,顫聲道,“你們這兩個奸丨夫**丨婦,不得好死!那劉九是不是你們找來的?南山酒翁是不是被你們收買了?”
賀綠濃譏笑道,“劉九是我們找來的,南山酒翁隻是順手被我們利用。你要是不起貪心,我們怎麽能騙得了你。”
“我待你這樣好,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榮掌櫃隻差沒嘔出血來,雙目瞪圓盯著她,卻不敢再上前,怕又挨打。
“你這窩囊廢,跟著你往後沒出頭的日子,就知道兢兢戰戰過日子,沒點膽識。”賀綠濃是瞧不上眼他年紀大,倒不如跟了身強力壯又膽大的刀把子,“別人隻會說,你的媳婦被刀把子拿去抵債了,別人不會道我半分不是,卻會說你窩囊。你要是敢說我半句壞話,我就讓人撕了你的嘴!”
刀把子也是笑笑,“錢我也不跟你要了,就拿這酒樓來抵押,地上的衣服你收拾收拾拿走,別在京城晃悠,讓我瞧見了,當真會打斷你的腿。”
榮掌櫃顫巍巍道,“你們定會遭到報應的!”
刀把子臉上一沉,“滾!”
榮掌櫃腿腳無力,站起身又癱倒在地,看得滿院的人都笑起來。他真想將賀綠濃的往事說出來,讓刀把子瞧清這女人的嘴臉也好。可是轉念一想,為什麽要告訴刀把子?以後賀綠濃膩煩了,刀把子就會變成第二個他……不對,是第三個……
想著,淒苦的臉上已露了笑。
祝福他們,祝福這對奸丨夫**丨婦,不得好死!
他哆嗦地將衣服隨便卷好,想去偷偷拿那張銀票,還沒碰到,就被旁人一腳踹了肚子,痛得他不敢再拿,慌不迭跑了。
此時夜幕已至,從小巷逃走,一路都不見人。他顧不得看路,摔了好幾回。
正是十五月圓時,月色明亮如雪,十分孤清。
等走進一座破廟中,幾經確認沒人跟上來,這才蹲身從襪子那抽了兩張大額銀票出來,拿著銀票終於笑了出來。笑得既寒磣又淒涼,想到酒樓沒了,賀綠濃又出賣自己,心中悲痛,終於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