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晉微頓,“除此之外他可有說其他什麽?”
“沒有,隻說了這一句。”
“嗯,你下去吧。”薛晉若有所思,嶽肖此時要見他並不奇怪,因為如果他想活命,找他求情是最合適的。隻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嶽肖會說要跟他說他母親的事?
阿古在旁說道,“去見見他無妨。”
薛晉點頭,準備出門。走了兩步見她跟上,意外道,“你也去?”他的事她也這麽在意了?這不得不讓他意外。
阿古步子一頓,才發現自己好像太下意識就跟了去了。薛晉見她如此,不禁笑笑,伸手拉住她,也不多說,帶著她出門。一路被下人瞧見,隻覺兩人著實恩愛。
兩人出門出的急,也沒讓車夫送,等洪氏收到風聲,他們二人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京城天牢比起一般的大牢來,更顯得威儀肅穆。不過裏麵關押的多是朝廷要犯,也多犯事官員。比起其他地牢來,不會那麽髒亂,也沒那麽多罵爹罵娘的吵鬧聲。
阿古當時殺於翠時曾故意進過地牢,跟這裏的氣氛比起來,截然不同。
衙役一直領著兩人到了最裏頭,低聲說道,“隻有半柱香的探訪時間,還請三爺長話短說,等會別讓小的為難。”
嶽肖是殘害朝廷命官的重犯,得罪的還是薛家,這幾日有那麽幾個人想進來見他,都被衙役擋在了外頭。今日若非是薛家公子親自來,衙役也不會放行的。
此時嶽肖正坐在用幾塊木板搭建的**,像在打禪,低低念著什麽。
“嶽肖。”薛晉叫了他一聲,便見他緩緩抬頭,似乎是看見了阿古,眼立刻瞪圓。他伸手將阿古拉到身後,盯著牢中人說道,“你找我要說什麽?”
嶽肖被關幾日,亂發蓋臉垂落,十分狼狽,說是形容枯槁也不為過。他緩緩下地,走上前去,仔細看他的臉,忽然笑了笑,“你長得可真像……你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