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空棺一事,阿古回到房裏還在想對策。薛晉倒是覺得簡單,“在他們派人過去之前,就先將他們母子殺了,也非難事。”
不過是一滴毒丨藥的事,同在一間大宅,他每日有百個機會下手。當年從棺木裏救出阿古後,無瑕去找死屍替代,便合上棺木就走了。若是被挖出,見裏麵是空棺,少不得要節外生枝。
誰想阿古卻搖頭,令他好不意外,“為什麽?”
阿古默了默走到窗邊,看著漸漸高升的明月,說道,“如果殺了洪氏,你母親的真相或許永遠都不知道了。”
薛晉微怔,沒想到她是在顧慮這個。
“如果你盡快在吏部找到證據,興許能趕在他們之前。畢竟開棺是件繁瑣事,去濱州也得一段時日。隻要你這件事塵埃落定,薛升母子的事,也無可顧忌了。”阿古說著,不聞其聲,偏頭看去,薛晉已走到麵前,長眸看來,眼裏神色辨別不清。她問道,“做什麽?”
薛晉說道,“想親你一口。”見她一頓,他也默了默,“考慮到你可能會將我就地宰了,我便忍住了。”
阿古看著他說道,“大仇未報……兒女情長對我來說是奢侈的東西。若一個地方錯了,那我就死了。”
無論對她來說,還是於薛晉而言,兩人身上都有血海深仇,一日不放下,就無法解開心結。
自己的每一分歡愉,在逝去的親人和未曾得報的仇麵前,都有負罪感。
薛晉將阿古抱住,低聲,“你不會死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都大難幾次了,還不是好好的麽。”
阿古未答,也沒有掙紮,倚在這可靠的懷中,得片刻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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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阿古還沒去金書住的客棧找方為,方為倒是先去了客棧找金書,給他帶了吃的。
金書見他放下東西就要走,好奇道,“師父是特地給金書送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