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辦公時不允許家眷進來,到了午時休息方才開門。又因朝廷是管午飯的,來送飯的人並不多。阿古在門口記了名,惹得管事多瞧她幾眼,又多了幾分客氣,“原來是薛大人的夫人。”
阿古笑笑,“有勞了。”
那人很快就將她帶到一間屋子,讓她稍等。不多久又回來,說薛晉讓她過去。邊領著她過去又覺匪夷所思,那裏又黑又髒,去那邊吃飯做什麽,也不嫌髒。心裏想了許多,嘴上沒吱聲,將阿古帶到門口,通報一聲,便見薛晉出來。伸手就接了阿古手中的食盒,笑道,“進來。”
那人見沒自己什麽事,便退下了。
阿古隨薛晉進去,這裏許是因為放的是陳年舊物,因此顯得有些陰森清冷。往裏走去,還見兩邊點了燭火,說是吏部,更像刑部吧。
薛晉走到裏處,這才說道,“我猜你是借口送飯來幫我一塊找,所以我怕過去後沒借口帶你到這,就讓你過來。”
“我明白。”阿古說道,“先吃飯吧,我去接著找。”
“你吃了沒?”
“等會,剛見了我師父,沒胃口。”
打開食盒的手一頓,薛晉看向她,聽那語氣極淡,問道,“如何?”
阿古看著食盒裏的飯菜,色澤十分好,卻看得刺眼,“日後可以完全信你了。”
薛晉本該高興,可見她失落疲憊,卻笑不出來。阿古又道,“師父接近你的目的我不知,他接近我的目的,已然清楚。他一早就想利用我,來鏟除你們薛家。”
薛晉頗為意外,“鏟除薛家?”
“嗯。師父要借我的手在進獻的酒裏下毒。”
薛晉已然明白過來,一旦如此,那薛家將遭受滅頂之災,“你師父為何要這麽做?”
“他並沒有說,隻是聽來,像是跟你們薛家有大仇,否則也不會那樣毒辣。你可想起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