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這幾日都在往外跑,哪兒來了請柬,二話不說都去。連管嬤嬤都覺得驚奇,這雖然愛玩愛跑,但是偶爾也會犯懶的小主子是徹底勤快起來了?
李墨荷最先察覺不對,這日柳雁回來就讓她過來喝糖水,鑿了冰鎮冷了,摸著都舒服。柳雁喝得渾身舒暢,像洗去一身陰霾,“真甜,可惜祖母不讓我多喝。”
“姑娘家是少喝些的好。”李墨荷笑笑,拿手絹給她拭去嘴角水漬,“方先生方才過來和娘說,你近日都不去念書,可有這事?”
柳雁坦然承認,“有啊,可是先生每回讓我背的書,無一落下。”她微微撇嘴,“明明是背了,她竟還來告狀。”
李墨荷說道,“書不是光背就好,還得釋義,知曉裏頭的道理。而且……你放著學業不管,整日外出做什麽?”她笑問,“是宋宋又同你好了?”
柳雁驀地輕笑一聲,“她要和我好,我還不願搭理呢。”
李墨荷稍有意外,“那你是尋得新玩伴了?”
柳雁眸光不由暗淡,懨懨道,“才不同那些笨人玩,隻會哭,說他們幾句就要哭鼻子,還趕我去同高我半個身的人玩。”
“那雁雁不願和那些人玩?”
“當然不願,仰頭說話很累的。”柳雁說著說著,麵上也多了幾分惆悵,咬了咬唇道,“我就是要常在桉郡主和宋宋麵前出現,讓她們知道,沒她在,我還是好好的,沒了宋宋,我也能笑能鬧。”
李墨荷摸摸她埋得有些低的頭,真是個別扭的小姑娘,明明盼著好友歸來,卻又不願承認。殊不知這麽做,傷的還是她自己。可那宋安怡向來都是跟她玩一塊的,這次怎麽改投陣營了?倒有些蹊蹺。
柳雁越想越覺得無趣,“其實老是外遊一點也不好玩……一個人垂釣,一個人賞花……”她往李墨荷懷裏倒,窩在暖暖的懷裏才覺得安心,哼聲,“可我偏不讓她倆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