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良成親後不久,就攜嬌妻來見姐姐。
李墨荷收到拜帖,前一晚就備好了一對金手鐲送給弟妹做禮。那天人多,也沒和她說上話,夜裏賓客走時她也回了家,想想明日才算是正式見麵。見麵禮是少不了的,而且作為柳家二太太,送的還不能差。
翌日一大早,李寶良就和蘇蝶來了。李墨荷從裏屋到了大堂,一眼就見著了蘇蝶。即便是沒了成親當日的濃妝豔抹,仍是螓首蛾眉,確實是天生麗質。眉眼微微含笑,顯得嬌媚。無怪乎弟弟堅持要娶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
蘇蝶遠遠見了她,已先起身跟她問好,語調輕柔,姿勢也恰到好處。看得李墨荷心頭略有疑惑,看著知規矩,難道打探的人打聽錯了?
李寶良身有嬌妻,這幾日一直覺得麵上有光,瞧著姐姐隻盼得到她誇讚。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吧?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李墨荷沒有對蘇蝶其人多言,到底是仙是妖,日後自然見分曉。
李寶良問了她最近安好,還沒讓李墨荷覺得這弟弟變懂事了,就聽他說道,“姐夫他有沒說他何時歸來?”
李墨荷抿了一口茶水才道,“估摸得立夏之後。”
李寶良麵露失望,“這麽久。”他遲疑稍許,見她沒有問自己提這個做什麽,知道這姐姐的脾氣,要是開口肯定不會答應,就懶得說了。
蘇蝶見他不語,心中不滿,說道,“姐,大郎來提親時,曾跟我爹娘說他在馬政任職,我爹娘十分高興,跟親友都說我嫁的是個官。可嫁過來後,才知曉原來是在那裏養馬,我爹娘都覺說了大話,連門都不敢出了。
李墨荷聽出話裏的意思,裝作不知,沒直接搭話,“我這弟弟竟然沒跟你說清楚?寶良,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怎麽能跟弟妹說謊,你得好好道歉。”
李寶良當初確實是誇了海口,將蘇蝶唬得團團轉,更何況當時爹娘每月給他不少銀子,出手闊綽,蘇蝶更是信以為真。嫁過來沒兩天,弟弟說漏了嘴,惹得蘇蝶夜裏都不理他。他軟磨硬泡,說姐夫是侯爺,還怕沒官做麽?這才讓媳婦回心轉意,因此就一塊來求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