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十一姑娘早早就取了名,叫笑笑。小名就是小十一,都十分簡單好記。
老太太聽見這兩名,忍不住說道,“聽起來都像小名,老四真是胡鬧了。”
鍾嬤嬤笑道,“四爺這也是高興,況且寓意極好,易記。”
老太太笑了笑,也不計較了。感慨道,“也是托了這孩子的福,老四才恢複過來。老天開眼,祖宗保佑。他愛怎麽做,就隨他吧。”
這幾日聽見風聲來賀喜的人不少,族人也來了很多,都讓她給擋了,謝了好意。就是怕人一多,一不小心又把兒子嚇傻了。
此時柳雁正在瞧著小十一,瞧過小十剛出生的模樣,再看見小十一,不由說道,“果然小孩子剛出世都是皺巴巴的模樣,沒幾日就水靈起來了,妹妹長的真好看。”
李墨荷見她都要將臉湊到嬰兒臉上,笑笑將她拉回懷中,坐在床邊說道,“像你四叔四嬸,當然好看。”
方青還躺在**,約莫要大半個月才能下地,不過柳家兒孫眾多,家裏的老婆子伺候得多,能將坐月子的人照顧得妥妥當當,也沒什麽要自己愁的。她抱著孩子,隻覺女兒個頭比別的孩子小些,“瘦了些……”
殷氏安慰道,“不足月出世的確實要輕巧些,可也無妨的,日後長得比雁雁還高也指不定。”
柳雁聽見自己無辜牽扯,說道,“祖母說,我的個頭在同齡姑娘裏已算拔高,妹妹要是比我還高,那得嚇人了。”
這話剛落,後頭就有人說道,“嬌小些倒也沒什麽不好。”
柳雁聽著聲音是耳熟,可這語調卻分外陌生,回頭看去,果真是四叔。如今的四叔一點也不傻了,甚至隻是瞧見他,舉手投足,都覺果敢從容,絲毫傻氣也不帶。
柳定澤走到近處微微彎身,笑道,“二嫂,三嫂。”
別說柳雁這小姑娘都感奇怪,就連李墨荷和殷氏也覺這樣的四弟讓人分外生疏,明明是那張臉,可卻又不是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