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跟她們賭一賭!”
江海淮以為他自己因為緊張的關係而出現了幻聽,但這並不是幻聽,恭誠的確是提出了高風險的賭博作為他們作戰計劃的基準。
“六筒氣油的分數,這是基本的分數,以主音她們的能力絕對可以做得到,即使我們怎樣去阻礙。”
看到他們對於提出的賭博作戰計劃一臉不解,恭誠爭取時間並壓低聲量,向他們進行解釋。
“然而,即使她們在這個回合能夠收集到跟我們一樣數量的氣油筒,取得跟我們一樣分數,但在總分數來說,她們依然比我們少了一些。”
是的,即使這回合主音她們的分數與他們一樣,但因為在上一個由他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他們有三個人能夠成功進入安全室,而主音她們隻有一人,所以總分數是他們比她們高。
聽到這裏,江海淮就明白到,恭誠打算以這個上一個回合的得分差距作為賭注,而事實也是和他所想的一樣。
“因此,我們必須要阻止她們收集到六筒以上的氣油,而唯一能夠做到的方法,就是運用坦克。”
把上一個回合的差距得分賭上,恭誠打算再一次以坦克作為這次的核心攻擊,把擊倒主音她們的任務都交在坦克身上。
這一刻,江海淮想起了在上一個回合主音把他們以坦克為核心的作戰計劃識破的事情。
江海淮覺得主音應該會猜到他們打算以坦克登場的時候來分勝負,畢竟坦克有著強勁的破壞力,而且這張地圖中又有可以被打飛的私家車。
主音會想到這一點,她不會坐以待斃,絕對會做些什麽布陣,好讓自己能夠對付坦克。
江海淮想到主音會猜到他們打算以坦克作為核心攻擊,而當然的,恭誠也一樣想到,所以恭誠才說這次的作戰計劃是一場賭博。
“以坦克的威力,去把敵人打倒,這就是我們最後的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