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焦急地等著昌裕下了朝,趕緊跑進去,略帶哭音的說“皇上,快救救我們娘娘吧。”
昌裕皺了皺眉“怎麽了?”
春月突然哭了出來“太後和李貴人去嘉福宮了,看樣子,是要來收拾我家娘娘的。”
昌裕想到了昨天的事,趕緊跟春月來到了嘉福宮。
她們走到嘉福宮門口,就聽見冬霜的哭喊聲,昌裕加快了腳步,他有些害怕,他怕陳瀟瀟受傷。
在他進去的那一刻,他愣住了,陳瀟瀟滿臉紅腫,嘴角還一直在流血。
他的母後,還要送她去受酷刑。
陳瀟瀟看到昌裕來了,生扯出一抹微笑“皇上,您終於來了……”
說完之後,陳瀟瀟就暈了過去。
昌裕趕緊讓冬霜和秋月將陳瀟瀟送回了寢宮。
太後一看,昌裕這也是來者不善“裕兒,母後在幫你管理後宮,你這是做什麽,她幹了傷風敗俗的事情,你還讓她回去?”
昌裕假裝病弱地咳嗽了幾聲“咳咳,母後,您已經把事情查明了?確實是容嬪和人私會?”
太後頓了一下“哀家還沒來得及查,但這也是事實啊!”
說完就對李若裳使了個眼色,李若裳現在隻能硬著頭皮說“是啊,皇上,昨日,咱們不是都看見了?”
昌裕冷冷的看著李若裳“李貴人,昨日我們隻看到那人躺在地上,是容嬪用花瓶將那人砸倒的,什麽時候看到她們私會了。”
“都衣衫不整了,還不是私會?”太後問道。
昌裕笑了笑“那侍衛是喝多了,而且,兒臣懷疑是有人指使,所以,還在調查中,現在,誰也沒有證據說容嬪和男人私會,也不知母後是從哪裏聽來的消息。”
李若裳聽到皇上的話,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皇上,太後也是為了您,怕您吃虧。”
昌裕看著李若裳“李貴人,昨日你和容嬪還是好姐妹呢,你還把你家裏的糕點帶給她,今日怎麽就變樣了,果然,母後,這女子的情意,不能輕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