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昌裕幫自己在太後麵前說話,李若裳和太後再也沒有來找陳瀟瀟的麻煩,她也樂得自在。
“小姐,你看你臉都傷成這也樣子了,你怎麽呀不愁?萬一真的毀容了怎麽辦”
春月看著陳瀟瀟的臉,雖然紅腫已經褪去,但那手掌印卻依舊還是十分清晰。
陳瀟瀟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悠哉地說“你放心吧,沒事,就算真的毀容了也挺好,也就不用爭寵了,最好是皇上能夠給我一筆錢,咱們出去逍遙去。”
冬霜一邊笑著說“那應該不太可能吧?我看您和皇上兩人倒是跟之前有些不同啊。”
“哪有”陳瀟瀟唄冬霜說中了心事,臉不由自主地有些微微泛紅。
看春月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看,陳瀟瀟有些不好意思,咒罵道“你這個死丫頭,看什麽?還不趕緊給我上藥?”
春月暗有所指地說“是是是,娘娘說得對,不然皇上該生氣了。”
陳瀟瀟氣得臉通紅,也沒有再說什麽。
慈安宮中~
太後叫來了李若裳,“李貴人,皇上最近可有去你宮裏看你。”
本身李若裳就因為陳瀟瀟被禁了足,心裏就很不痛快,現在聽太後這樣說,覺得自己更委屈。
“太後,今日要不是您,我恐怕都出不了玉安宮的大門,皇上說倆,是我帶您去的,所以讓我禁足,不讓我出門,就別提看我了,我聽說,皇上這幾日,天天去看容嬪。”
說完還在那裏小聲地哭了起來。
太後歎了口氣“那,那件事,皇上查清楚沒有?”
李若裳說起這個就更來勁了“沒有,有人跟皇上提起過,說這個事,得查清楚,要不我們皇家的聲譽怎麽辦?結果皇上說,他相信他看到的,就沒有在讓人查下去。”
聽到這裏,太後也有些坐不住了“皇上這事瘋了?連我們皇家的聲譽都不要了?為了這個女人,他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