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東風與海棠自小過得艱難,對於這小子來說,唐竹肯定是有什麽不一樣的。
它不喜歡這種拽得二八五一樣的人,但確實對唐竹算是說得過去。
畢竟在杜若笛眼裏,唐竹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貼心的,當然僅限於此了。
後來發生的一切,與它想象中相差無幾。
祝東風並未卸下心防,是在女子的一次又一次不經意的敲打下,祝東風若有似無的接納了。
她看上去才二十多頭,氣質說不出來的文雅。
在她持之以恒的帶領下,虞沙城四周也是漸漸的變得和睦起來。
感情也是日增越進,就在某一天,邪道找上了門。
擔心隔牆有耳,女子將他帶去了一家酒樓。
“你實力不低,並且不低於她,為何守在於此,是為什麽?”
女子笑答:“不為什麽,隻是想這麽做。”
邪道沉默許久,隻說讓她再做考慮,與對方約定來日再見。
回去之後,女子與祝東風的日子過得平靜非常,並且與他多說了幾句,無非是家裏邊兒那種絮叨日常。
祝東風本該接受聽完的。
這地方嘈雜紛亂,他不喜歡,也不喜歡這裏,對女子維護秩序的方法不置可否。
也不認可。
都是一群無可救藥的異人,談何救贖。
杜若笛思忖道:“她為什麽沒名字?”
唐竹也覺得奇怪,祝東風看著雖是卸下防線,可也沒問過。
一個不說,一個不問,過得很是默契。
杜若笛一頓,又遲疑著:“我一直覺得她不像個好人,看了這麽久,難道是我搞錯了?”
像邪魔道把人弄上歧途多得是辦法,並且祝東風也不是最合適的一個,何必跟他浪費這麽多時間?
然,就在無名女子教未開化的邪魔、異人時,有被她所感化成人,也有不服人的。
這些事初時無傷大雅,可日子久了積累起來就是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