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原以為是謝繪翎出事了,當她看見眼前的景象,心不由得一怵。
月色朦朧,人影不是很清晰,依稀可見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橫抱一個女子,正打算把她放在樹下。慢慢走近了,寧若才發現這黑衣男子戴了半張銀色麵具,居然是她在山下見過的葉滄海。而那個倚在樹下昏迷的女子——
“姐姐?”寧若大驚失色,“葉滄海,放開我姐姐!”
纏在腰上的軟劍噌的被寧若拔出,正對著葉滄海刺去。葉滄海輕而易舉躲過,他甚至沒拔劍,徒手擋了幾下,不下十招寧若便已摔倒在地,手中的劍也被葉滄海搶了去,此刻正橫在她脖子前。
“滾。”葉滄海把劍一仍,冷冷吐出一個字。
這時候謝繪翎和簡寧楓都聞聲趕了過來,剛好見到這一幕。令寧若驚訝的是,沈昱居然也出現了,身後跟著持劍的夜離,他們應該也都是被剛才的打鬥聲吸引來的。
寧若坐在地上,又氣憤又懊惱,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她惱自己太沒用,這麽輕易就被葉滄海給製服,而且這狼狽的一幕居然還被沈昱看見了。
“寧若……”謝繪翎想上前扶她,見沈昱邁步,她很識相地轉了個方向,朝昏迷在樹下的寧謐走去。
夜色寂寂,月色盈盈。沈昱不緊不慢地走到寧若麵前,向她伸出手。他還是和上次一樣,什麽話都沒說,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寧若下意識看了簡寧楓一眼,然後將手遞給了沈昱,任他把自己扶起來。
縱使再怎麽冷靜,她始終是個女子,遇到這樣的事她會緊張,會害怕,隻是她不想將這一切暴露在人前。沈昱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覺得甚是安心,如涸轍之鮒遇水,如驚弓之鳥歸巢。
微微一抹赧色染上麵頰,寧若低下頭,卻又很快回過神來。她自然不會忘記,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