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爾斯在家中騰出一個專用閣樓間,在那裏專心做研究。如果隻是不想被他人所知,他大可不必做到如此程度,但若要與世隔絕地專心研究“穀山—誌村猜想”,那麽這樣的環境就是必不可少的了。要說數學研究,一般來說,是人們相互之間提出各種想法,共享發表成果來推進其發展的,懷爾斯卻與當時的風潮完全背道而馳。
懷爾斯開始與不久前還保持聯係的研究團隊及友人斷絕聯係,不久,便傳出了風言風語。
“懷爾斯那家夥,最近怎麽回事啊?既不來研究會,也總是避開公事,到底在做什麽呢?小河先生,你應該知道懷爾斯先生的近況吧?”
“也就偶爾見過幾次,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生病了?”
“看來他還是鑽到‘橢圓曲線’這個死胡同裏了,但該做的還是要好好做啊。”
“他仍照常來學校,也正常上課,用不著擔心。”
“下次見麵時,記得告訴他偶爾也要出來和大家碰個麵。”
雖說在預料之中,可到了這一地步,還是有必要掩飾一下來緩解目前的狀況。
“懷爾斯先生。”
在閣樓的房間裏,我站到坐在桌前頭也不抬的懷爾斯的身後向他搭話道。
“還是無法證明!”
“原來如此。”
“該怎麽辦?”
“辦法倒是有一個。”
懷爾斯從桌子抽屜裏大把地抓出五六本筆記本。
“什麽呀?”
“看,這是之前打算發表的論文,現在把它一點點地公開。”
懷爾斯為難地撓了撓頭發,坦白道。
“是關於‘橢圓曲線’的大論文嗎?”
“嗯,其實在兩大猜想一致論出來之前差不多完成了的,就等著整理完發表。”
“但是,‘橢圓曲線’這不太好吧?大家會不會察覺到你在研究‘穀山—誌村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