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吃暖暖的燉牛肉吧?”今天的午飯按照香織的提議,決定去地下那家別致的店。這家店似乎隻有老爺爺一個人在經營,上菜速度比較慢。但冒著熱氣的燉牛肉使身體迅速暖和了起來。
“研究夥伴們好像被嚇得不輕呢。”
我撕著和燉牛肉搭配的麵包,開始了懷爾斯的話題。
“那肯定的,畢竟他5年都沒怎麽出來見人了。”
懷爾斯雖有意與外界斷絕聯係,堅持獨立研究,但想著要引進最新的研究成果,打破研究的僵局,他還是決定出席久違的國際會議。1991年夏天,他得知要在波士頓召開聚齊了研究“橢圓曲線”專家的學術會議,決定前往參加。
“他好像在那裏與昔日的恩師重逢了吧。懷爾斯當時說:‘如果有新成果或者是有關話題的話,我一定要學到手’。恩師跟他介紹說:‘我倒是有這麽一個有趣的理論’。”
“難道他知道這個理論對闡明費馬最終定理會起作用?”
“不,不,怎麽可能!他的恩師根本就不知道懷爾斯在研究費馬最終定理,似乎懷爾斯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理論居然對研究費馬最終定理會起作用。”
燉牛肉裏的牛肉香軟黏稠,入口即化。“這家店的東西真好吃啊!”聽我這麽一說,香織一臉得意地笑著說:“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店呢!”
“對了,”香織好像想到什麽似的,“剛才說的那個理論是他恩師的另一名學生發現的來著?”
“是,是一位名叫弗萊切的優秀學生發現的。”
被稱作“科利瓦金—弗萊切方法”的理論正是懷爾斯打破困境的有效途徑。
回到普林斯頓的懷爾斯,為了能加深對這個理論的理解,立即開始了研究。他一邊完善一邊擴充此理論,並靈活應用,使這一方法從某種特定的“橢圓曲線”可以進一步擴展應用到更普遍的範圍,使“歸納法”有效地發揮了其作用。並且,如果所有類型的“橢圓曲線”都能夠應用“歸納法”,懷爾斯就能用他所構想的方法來完成“穀山—誌村猜想”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