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2月初,秋天已過。懷爾斯在聚集了數學家的告示板上,通過電子郵件親筆寫道:“之前我的證明中存在一個缺陷,現在正在修複中,雖然這個缺陷相當棘手,但我會在2月召開的普林斯頓大學的會議上發表完整的證明。”
善意的理解和惡意的揣測都有,各種各樣的猜測和傳言鬧得滿城風雨。
但是,目前唯一能平息這場混亂的辦法是:修複完這個缺陷並發表。審查員們在這期間也一直緊張地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不過這次,有些數學家開始說:“暫且公開懷爾斯的論文吧,讓大家一起修複這個缺陷。”的確,在這6個月期間除了審查員以外沒有人接觸過這篇論文,有人提出這種意見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如果能夠順利完成這項證明的話,對於數學界來說是最好不過了。但是,懷爾斯固執地拒絕了這個提議。他並不是想獨享榮譽,而是堅信,連作為專家的自己都如此難解的缺陷,外人更是不可能輕而易舉就解出來的。恐怕隻有讓這場混亂繼續蔓延下去了。
這個判斷看來是正確的。
數學是一門嚴謹的學問。
僅僅因為一處存在缺陷,其他部分不論再怎麽完美它的價值都不會被認同。雖說如此,可是,不論懷爾斯累積了7年的成果是多麽重要,一處有了缺陷一切努力就都付諸東流了。
結果,在約定的2月的會議上,懷爾斯因沒有趕上修正缺陷的發表而受到了更強烈的攻擊。
隨後,懷爾斯向普林斯頓大學數學係的同事薩克說明了情況後一起商量解決辦法。最終,懷爾斯叫來了身為審查員之一的自己的學生泰勒,兩人便開始了研究。但沒能拿出任何成果,直至春天的某一天……
“懷爾斯,不得了了!”
聽到了荒唐的傳聞,我一下飛奔到了懷爾斯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