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邀請香織來到由實酒吧,與她共同分享闡明費馬最終定理的扣人心弦的結局,不,也許這並非我的真正目的。
香織打開玻璃拉門,走了進來,衝在那裏坐著的我溫柔一笑。也許我自己還沒完全意識到,不知不覺間我對香織的每一個表情都變得不願錯過。
我們稍稍碰過杯後,就聊起了費馬最終定理的結局。
“又不是當事人,所以沒資格說那種大話。說實話,能夠被成功證明真好,我真的打從心底裏高興!”
看著香織津津有味地喝著啤酒,受她的**,我也端起玻璃杯喝了起來。
“我覺得,從費馬最終定理和‘穀山—誌村猜想’中派生出來的一些重大理論終於得到了‘公民權’,這在邏輯至上主義的自然科學世界裏是一件重大事件,如果費馬在世,他會怎麽說呢?”
“說起來,費馬當時留下了這樣的筆記:‘我確信已發現一種美妙的證法,可惜這裏空白的地方太小,寫不下’。”
“香織,你當時還說了‘真是討厭的人’,是吧?”我說道。
香織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麽想,我還是覺得他在說謊。雖然,他對自己猜想的結果信心十足,說自己能夠證明出來這種話也不是毫無根據。可花了三個半世紀,由懷爾斯曆經重重困難才證明出來,我覺得他該檢討一下。”
“真是不負責任啊!”香織說著,點了一杯雞尾酒。
“老板,我要又苦又烈的。”
“不過,我覺得吧,證明這種定理的人自然不用說,但提倡的人更厲害。”
“為什麽啊?”
香織用一副“無法讚同”的表情看著我。
“當然,以懷爾斯為首,執著於這個問題的人們做出的成就是驚人的,但如果費馬沒有提出這個異想天開的猜想,還會有人發表和費馬同樣的猜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