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織小姐這周怎麽不來？”
居酒屋的店主注意到直到周四的晚上香織都沒出現過。
“說是出差了，好像這周末之前都不在。”
“這樣啊，很寂寞吧，河西。”
將近一周沒能見麵，這恐怕是認識香織以來的第一次吧。
“店長，如果將中文數字‘十’的一豎稍微傾斜，會變成什麽字呢？”
“什麽？你能再說一遍嗎？”
我一邊朝天花板用手指比畫著，一邊又慢慢地重複了一遍。
“嗯，如果是平假名的話，不就是‘あ’‘お’‘さ’‘す’嗎？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香織小姐她……”
“香織？”
“在出租車的窗戶上寫了一半的……”
那晚，老板最終還是什麽都沒告訴我。說是讓我自己思考，但我已經絞盡腦汁。於是，我將下一個詢問對象選定為打工地居酒屋的店主，不過仍沒得到答案。
“河西，我以為你是屬於晚熟的類型，原來是我想多了。這不，你正在為青春而苦惱嘛。”
青春，我對於店主的話感到些許吃驚，但為了聽到答案，仍低頭不語。店主滿是戲謔地問我道：“香織，她沒有男朋友吧？”
“我也不清楚……”
“說實話你喜歡她的吧？反倒是香織小姐她……”
“好了，好了，現在這都是無關緊要的。話說，那個字到底是什麽啊？”
我有點焦急地逼問著店主。
“說得也是，就我的經驗而言，‘あ’就是‘我愛你’，‘お’就是‘晚安’，‘さ’有點搞不清楚，但‘す’肯定指‘喜歡’啊！大概是這些意思吧。”
“你怎麽一下就想出來了啊？”
“哈哈，怎麽說也是個過來人嘛。”
店主豪爽地笑著，喝幹杯中的啤酒，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背。
那晚，我一邊裹在被窩裏，一邊思考著連店主也不清楚的“さ”所代表的意思。我試著打消在問店長前就一直浮現在我腦海中的那句話，也找了找有沒有能代替的詞語，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