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橋把文件摔在了辦公桌上,脫掉西裝扯鬆領帶,剛收到的消息讓他非常的煩躁。
整幅的玻璃牆外是城市的上空,是空**虛蒙的磁場,吸收了宋橋的所有焦慮,然後繚繞、囤積、最終變成了壓抑。
宋橋的灰色襯衫幾乎融進這背景裏。古時有“衣冠”、方能稱為士大夫,現如今考究的衣服是最好的PS軟件。對於宋橋是再貼切不過了,這些高定的手工西服襯衫能把他健碩、高壯的身型拿捏得含蓄、斯文,脫掉這些“軟件”,他就是個赳赳武夫、肌肉塊壘。
外界人了解的宋橋是沉穩如他的體重,宋辰集團的人覺得他修養很好如西裝領帶,唯有身邊的人深知宋橋陰晴不定,怒火隨時會如他暴起的肱二頭肌——相當霸道。
“搞定潘昀昀!我不管你是用財還是用色。”宋橋對韓映說。
縱然韓映有財有色,也隻有仰天長歎:“那女人是出了名的膽大、愛錢,她想贏、就是想贏你這種大佬,我是沒轍了。”
“真晦氣!把她敲掉,太礙事。”宋橋皺緊了眉。他從來不為難女人,就在今天、潘昀昀身上,破例。
韓映笑笑:“小企業裏的小女人掙點兒小錢兒,何必砸她飯碗呢?”
韓映比宋橋的心腸略微菩薩一點,在他看來今天的事情隻是小插曲——潘昀昀搶了宋家的一個小項目、這女人卻不知道自己搗亂了宋橋布了很久的一個局。
無知者無畏、不知者不罪,韓映是可以原諒潘昀昀的。但潘昀昀毫無慧根,完全沒體會到韓映的“善心”。半個月後的藥品招標混戰中,潘昀昀鋒芒畢露、低價投標,毫不含糊的又摻和了進來,要撬宋辰藥業集團的藥品品種。
宋家、宋辰藥業集團,是本地製藥業裏絕對的龍頭企業,稅收大戶。
潘家、是散裝型、拚裝小藥企,僅有的優勢是“曆史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