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蓁笑了,明媚的笑容如同夏日繁華中的燦爛,有著萬千紅塵集一身的絕代風華。
狗咬狗的場麵她見多了。
賊喊捉賊的戲碼,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雨姨娘,話別說得太滿,有些東西你還是看清楚之後,再做定奪。”徐蓁蓁莞爾一笑,對著躲在暗處的兩個孩子說:“把害人的東西都拿上來。”
漠天北讓徐景珩和徐景江,跟齊王、秦王、燕王交往物件。
示意兩個孩子先出去。
沒一會兒,他倆分別拿著鎖鏈上係有鐮刀、紮寫著薑晴名字的小人、半截勾魂符、招死魂旗、引雷決等置人於死地的東西出現在眾人眼前。
“扔在地上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徐蓁蓁收起先前的偽裝,洋洋灑灑的清冷音,如同切碎的寒冰,讓在場的每一位賓客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們。
哐當!
徐景珩和徐景江分別把手中拿著的東西扔在地上。
堆積如山的害人玩意,嚇得在場的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其中有些還譴責道:
“誰那麽缺德,把害人的東西往徐府裏麵塞。”
“那不是引雷決嗎?我以前見過有人真的用它把天雷引下來過。”
“勾魂符原本是走陰人用來幫鬼差勾魂的符籙,現在剩下半張,也就是說,那位沒有被勾走魂魄的人,就算是沒死透,也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忽然間。
在場的賓客視線都齊刷刷地看向薑晴,她身體羸弱二十四年,從京城第一大美人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就是半死不活,還沒死透的樣子。
議論紛紛的賓客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再次看向雍容華貴的薑雨連眼神都變了。
特別是攜帶家中女眷出席的賓客,他們更是眉頭緊鎖,後宅女眷爭寵,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但是心狠成薑雨這樣,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