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的薑雨連心頭一顫,慌忙避開徐蓁蓁的眼眸。
這些事情她明明做了二十多年,就算被父親發現端倪,她仍然能安然無恙地度過。
不知道為什麽在麵對徐蓁蓁的時候,她心裏莫名湧現出一股罪惡感,就像是她過去做過的壞事都一一浮現。
若真是如此,那她的下半身就完了。
薑雨不經意間撫摸著腹部,那裏麵有著她未出生的兒子,她要是倒下了,自己兒子而來的前程也就跟著沒有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認輸。’薑雨眼底閃過一道狠厲在心裏腹道。
“誰害怕了,我就是覺得你的言行舉止傳出去會讓人笑話,再怎麽說今天也是薑國公的七十大壽,你六年不回家,一回來就把整個家鬧得烏煙瘴氣。”
“你見過京城哪家嫡長女像你這樣孝順長輩的?”
薑雨深知妾室的身份給她帶來的困擾,所以她決定給徐蓁蓁扣上一頂不忠不孝的帽子。
就算她再怎樣能言善辯,依舊逃不過輿論帶來的壓力。
到那個時候她稍微順水推舟,就能把徐蓁蓁趕出府。
等到她再次掌權徐府,誰還會記得徐蓁蓁和病懨懨的薑晴。
這時再讓徐郎扶她成為正妻,京城的權貴富商也就沒人再繼續議論。
畢竟大宅內院中,誰家沒有幾樁冤枉。
真要一件件的細算,當官還不得忙死。
聞言,徐蓁蓁眼眸中波光瀲灩,嘴角上揚,露出猶如曇花一現的微笑,最是動人心魂,也像追魂奪命的利箭:“雨姨娘覺得我娘還有幾個七十天可以過?”
清幽幽的聲音在薑雨耳畔響起,立刻讓她從徐蓁蓁如同冬日裏溫柔得像暖陽一般的微笑中醒來,僅僅是一瞬間,她險些回答了徐蓁蓁的提問。
薑晴還有幾日可活,全憑她一手包辦,徐蓁蓁沒回來之前,她要薑晴三更死,薑晴就活不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