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範金有是個什麽人,柳輕生什麽也沒說,付了錢與糧票、菜票。
這範金友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柳輕生有自己的選擇。
一個是他準備以後給小酒館供肉。
第二個就是這位匹斯堡了。
雖然上輩子資訊發達,基本上什麽信息都有,但這裏畢竟是一個影視平行世界,說不定就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柳輕生自然要與他多聊一聊,對照一下自己掌握的信息了。
而陳雪茹同樣坐在一邊,自來熟的幫著倒酒,麵上其笑焉焉,看得出範金有對徐慧真的打臉操作,她很是開心。
讓你請我的男人,打臉了吧?我陳雪茹的男人又不是吃不起,要你請客。真要請,也是我請。
……
中午,四合院。
今天的四九城分外的冷。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呆在廚房的火堆前烤著,做飯的是秦淮茹。飯,她是不做的。她來這兒隻是為了烤火。
“秦淮茹,你做快一點了。這煤不要錢啊!”
賈張氏的聲音很快就飄**在四合院的上空。
整個四合院都知道,賈張氏這是又在訓練自己的兒媳婦了。
這可以說是自從秦淮茹嫁入賈家後的保留節目了。
但也不會有人說賈張氏做的錯。
一個是易中海與後院的聾老太太聯手打造的“尊老”buff已經起了作用——老人說的就是對的,不對也對,沒得反抗。
二個就是這年月,家家戶戶過日子都很節省。在這麽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想節省,除了柴米油鹽外,也沒有其他可以節省的地方。老虔婆子要求兒媳婦節省,本就是這個大院的常態。
比如院中的三大爺閻埠貴便是一個節省的好手,家中吃個花生米,也得按個數。
院中的二大爺劉海中也是一個節省的好手。比如家中的雞蛋隻能他自己吃,親兒子都吃不上一口。直接省了兩個人的夥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