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我們的朋友,我們來了!”
為了表示誠意,他們甚至學了幾句中國話。開口便是朋友。
打的就是朋友好壓價。
剛才柳輕生說的他們都聽見了,聽不懂的,也有人翻譯。
但,不是有“朋友”嗎?朋友就可以壓價。
柳輕生也在一早就注意了他們的到來,剛才那些話本身便是說給他們聽的。
不要看他們都是外國人,其實他們中是有人聽得懂中國話。他們隻是假裝聽不懂,需要翻譯。
說的白了,就是演。
柳輕生也是在演。
好的生意人必然是一個好演員,演什麽像什麽。
雙方經過一番友好的協商,開口是“朋友”,柳輕生的回應也是“朋友”,但五元一個的罐頭就是沒有降價。
正所謂“親兄弟明算賬”,朋友為什麽要降價。國內的計劃內低價,是為了國人的政策,與他們一幫外國佬有什麽關係。
當然,由於柳輕生不願意降價,他們也沒有買太多。
這也是柳輕生希望的。畢竟他的空間食材有限。
即便無限,也不可能1塊1罐的出售。
50年代是最好的年代,是搶錢搶物資最佳的黃金時期。
如果賣1塊錢1罐,那不叫做生意,叫貼錢貼本沙大雕。
你現在貼錢貼本沙大雕了,1年多後的自然災害降臨,你就要被餓死。到時候這幫朋友可不會幫忙。
“柳,你是個優秀的生意人!”由於柳輕生的不降價,匹斯堡他們不得不稱讚柳輕生是個優秀的生意人。
民主德國與對麵一牆之隔,很明白“生意”是什麽樣子的。對於柳輕生的行為,他們並沒有多生氣,畢竟柳輕生也不算太黑心,沒有真按照等量的黃金出貨。
就是吧,等匹斯堡他們帶走他們付款的罐頭後,陳雪茹顯然是記在了心中:“輕生,真的可以賣到等量的黃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