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那!
一邊猜柳輕生是倒插門,各種看不上,一邊不是宰人一頓,就是想吸血。
這就是四合院,真可謂是幫好鄰居。
不過也是,吃絕戶都幹的出的人,宰柳輕生一頓不是正常的日操嗎?
這也就是閻埠貴與劉海中,如果易中海到了,宰一頓是看不上的,至少要吸血。
“那可是要快了。賈家又出事了。賈家那個老虔婆子可也盯著呢。”閻埠貴提醒道。
“怎麽?她想幹啥?不剛捐了一百多塊嗎?”劉海中不樂意,想一想賈張氏背後是易中海,他又有點慫,又說,“沒事的。三大爺,我覺得你若是想吃席的話,可以帶個頭,我跟在你的後麵,看能不能喝點湯。”
閻埠貴看了一眼劉海中,總覺得這個糟老頭子怎麽一下子變聰明了,這是在拿自己當槍頭使?
閻埠貴倒是不介意當這個槍。
如果他有這個把握的話,還在這裏和他閑聊,早就直接一頭闖進柳輕生的家裏,吃香喝辣的去了。
這不是賈家都沒喝到人家的血,他沒把握,這才挑唆劉海中的嗎?
這個院裏,他閻埠貴隻是三大爺。
“天天大魚大肉,也沒有吃膩。”
聊著天,劉海中突然聳了聳鼻子--空氣中又開始飄散出肉食的香味。
“柳輕生家的。”閻埠貴有些嘴饞,唏噓道,“你說呢,這老柳家就是祖墳好。老柳夫婦去了,這小柳硬是拍了個有錢的婆子。以後怕是頓頓吃香喝辣了。那女的也是,這還沒嫁,怎就任他這麽造呢?啥啥都給買。”
“也是啊。”
劉海中想到自己的好大兒。
明明他把自己的好大兒送上門當上門女婿了,彩禮也是掏空了家底子,咋就沒回他一個一官半職。
都是倒插門,怎麽老柳家就這麽命好。
羨慕嫉妒恨哪。
哪怕自己的兒媳婦提拔自己當個小組長,這兒子賣的也就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