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對秦姐沒有那方麵的心思,就是看她可憐,才接濟一下她們家,你不要想歪了。”
傻柱臉色通紅,撂下一句自己都不信的話,急匆匆的就走出門。
我去!
我剛才的話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讓你存錢,沒有說一個字的曹賊之誌吧。
傻柱這是怎麽自己聯係上的。
但如果仔細回想,聯係上下文。先說秦淮茹,又講媒婆……
好吧,還真可以這麽理解。
傻柱這行啊!閱讀理解考滿分吧。這舉一反三的本事。
真是不服都不行。
行吧!自己勸也勸過了,人家非要往裏麵栽,柳輕生也沒有辦法不是。
更何況他一開始就有了心理準備。舔狗這種生物沒人勸的醒。
不然也不會最後落那樣一個下場。
一個人蹲橋洞下死。
但凡清醒一點兒,報個公安,至少也能去養老院吧。量下自家的房本本,拿回來,也不難。
人家不,就是要舔他小秦姐姐。
小秦姐姐是如此的美好,報了公,豈不是壞了小秦姐姐一生的好名聲?
所以,死就死吧。
為了小秦姐姐名聲,舔狗死而無憾。就是這麽的真愛。
哪怕是自己死,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老婆也還要養他小秦姐姐。
甚至養了他們的婁曉娥還受到了政府的表彰。
真就無語了啊。
……
賈家。
賈張氏一雙三角眼可是一直死盯住傻柱的行為,看到傻柱真從柳家拿出了東西,更是憤恨地敲打著桌子。
“柳家那死絕戶,不得好死。
傻柱那傻子都有東西,憑什麽不接濟我們家。秦淮茹,你說這是有多缺德!
不行!我要去要!那麽多的肉,憑什麽不接濟我們家!不給,我就不走了!”
“婆婆,你這又是要鬧哪一出。”秦淮茹有些頭疼,一點老人的樣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