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
菜端回來,秦淮茹叫上棒梗吃肉。
“傻柱是一個什麽意思?”
賈張氏一看,這小娘們厲害啊!整盆端!
幹的漂亮,有她當年的風彩。
但她還是擔心的。
傻柱太傻,萬萬不可過了傻氣到兒媳婦身上。
兒媳婦是個美的。自家以後的小日子可全靠這美麗的兒媳婦了。
一如自己當年,一人養全家。
過了傻氣可不行。
“還能有什麽意思,鄰居間互助幫助唄。”秦淮茹隨意說道,就好像她真的不知道傻柱的小心思似的。
賈張氏鬆了一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傻子就應該這麽一直傻下去。不斷吸血,成為他們家的吸血包。
家中初逢大變,正需要別人接濟幫助的時候,賈張氏是真的擔心傻柱不傻了。
沒想到還是這麽傻。
鄰居互助?
嗬嗬,他傻就好。
心中嫌棄著傻柱的傻,下手可不慢,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頤。一點兒也沒有追問秦淮茹吃沒吃虧的意思。
秦淮茹想吃一塊,更是直接被張氏嫌棄的打斷。
“快吃窩窩頭,有營養。就這麽點兒肉,還不夠我大孫子吃的。”
嗬嗬~
老虔婆子,不夠你大孫子吃的,你還吃,怎麽你不吃窩窩頭。
當然這些,她也隻敢心裏麵埋怨一聲,不甘的吃著窩窩頭。
老賈家家規大,好東西隻能老虔婆子,賈東旭與棒梗享用。她每日就隻有一些湯湯水水。
不甘心嗎?是有的。
可怎麽反抗?
尊敬老人有什麽不對的嗎?
沒有。
所以,其實柳輕生這樣的家庭還是不錯的。至少不用養老,立規矩。
想到柳家兄妹二人大魚大肉的日子,誰不眼饞。
可惜,我嫁君還小。就隻能這麽過了。
……
夜幕降臨,天空飄絮,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