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被自己的善意變成惡魔的屠刀手嗎?”
白渝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隻隻剩了半截的蠟燭,又掏出一盒火柴,小心地點亮,把它放到了中央,“不介意吧?”
牢房內,變得明亮。
此刻柳笙才注意到,牆壁上畫滿了一個又一個笑臉。
白渝:“每天一個笑臉,讓它替我記得,我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我見過陽光,聞過青草,被鮮花包裹過,而不是活在黑暗裏。我要我記得我是堅強、曾活在愛裏的人。”
燭火下,柳笙清楚地在白渝的笑中,感受到了屬於他的溫暖,“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麽?”
“一不小心扯遠了。”白渝笑著往後退了幾步,平躺在地上,“我隻是想到了曾經隔壁大哥告訴我的一個小故事,他說這句話用好了能保命。我想,你或許用得上。”
“曾經?”柳笙笑著翻了個身,麵對著牆,眼裏隻剩下了冰冷,“你也說了曾經。他連自己都沒救下,你還指望他救你?傻!”
“算了,故事我不給你講了。我直接告訴你口訣吧,口訣就是回頭,路就在你腳下!”
這句話說完,蠟燭直接熄滅。白渝再沒開口,柳笙也不知道那句口訣是要對誰用的。
她轉身看向白渝,剛才她快速數了下牆上的笑臉,一個沒有本事的話癆即使每次都受很重的傷,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你的異能是什麽?”
平緩的呼吸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笙以為對方不會回答了,白渝開口道:“你覺得一個人心裏忍不住嫉妒你,但表麵依舊對你好。知道他嫉妒你的你,開心嗎?”
“讀心?”
白渝沒有直接回答,“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說知道真相的人開心嗎?那個人哪怕嫉妒,表麵對他還是很好。”
“如果不是的話,他們.......”
柳笙打斷道:“虛假的終究是泡沫。我不知道知道真相的那個人心裏怎麽想的,但我想說,愛一個人肯定是真心看到他變好而感到高興,而不是暗搓搓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