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不知如何勸慰,就像當初鯨魚集體自殺,在它們一聲聲悲鳴中,她跪在沙灘上大喊不,最後在哭暈前被蘇老爹抱回小屋。
她學著老爹的態度,靜靜地坐在不遠處,抱著雙腿守著他。直到天色漸漸明亮,㳈浴露站起身,她才跑了過去。
“他們在地下待了太久,我不想讓他們再睡到地下了。”
“我幫你。”
末日裏,火早就成為稀缺資源了。
㳈浴露站在沙灘上,目光複雜地看了好幾眼把自己木蕭折斷不顧手掌出血的蘇止,“你這樣做,值嗎?”
“隻要有意義,那就值的。”火光中,蘇止淚眼婆娑,她朝㳈浴露伸出手,一臉認真道:“就比如此刻,我對秘魯城的痛恨達到了頂峰。我希望你能幫我?”
“而且柳笙應該也被他們抓走了,我需要去救她。”
前往秘魯城的路途曲折,一路上布滿了陷阱。他們掉進過深坑,也差點被刀刃刺穿心髒。
好不容易通過隱身,躲到蓋亞城送往秘魯城的糧車內,被安全帶入秘魯城。
這過程中,㳈浴露的異能早已透支。
在聽到駕駛者的話語後,一直偷偷拉開黑布,注意著路況的蘇止,咬牙在比較偏僻的小巷,緊緊抱著快陷入昏迷的㳈浴露跳下車。
現在蘇止好不容易通過苦力,從別人手中得到一個黑團子。看著自從醒來就半死不活的㳈浴露,停止強硬喂食。
她正色道:“㳈浴露我覺得你兩者都不是。不管是傻子還是廢物,都不能像你一樣把人活著帶進秘魯城。”
“我知道我無法與你的悲傷感同身受,所有的話語都顯得蒼白。但我也希望你明白頹廢的人永遠報不了仇,沒有力氣的人更是會白白送了性命。你不是傻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出來。”
沒再說其他話,把剩餘的黑團子塞進了他的手中。蘇止慢吞吞吃起屬於了自己的那一半,但隻要明顯看,就能發現,此刻她靠著一小口裝樣子,嘴裏不斷地咀嚼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