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聲音太大,柳笙在睡夢中被吵醒。她一睜眼,就看到**一張令人厭惡的臉,直接一腳將人踢到床下。
“薛瑞,你是越來越要臉了!”
薛瑞坐在地上,也不起來,朝柳笙伸出手,“多謝誇獎,不過你現在真的不準備把我扶到**去嗎?”
“扶你?下輩子吧!”柳笙翻了個身,不去看他,“這個世界上騙子和瘋子,兩者扶一個,這輩子都玩完。而你兩者結合體,你注定早死,可離我遠點,打雷的時候別連累我。”
“真絕情。”薛瑞氣笑了。
“絕情?”
柳笙坐起身,冷漠地看向薛瑞,“高中的時候,你隨口說了句討厭我,喜歡你的、巴結你的,就像接收到了什麽奇怪的指令一樣。”
她脫下身上的衣服,將皮膚**在外,“薛瑞,你看這些的傷疤,好看嗎?我無數次反抗,想盡辦法自救,不讓唯一在乎我的人傷心。可薛大少,你的勢力真是無處不在啊!”
閉上眼,熟悉的泥濘路上,一處拐角,五個醉酒的混混把無助的老人推倒在地,嘴裏嚷著要怪就怪你的好孫女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她立刻摘下書包,朝那些往大門口潑紅油漆的渾蛋扔去,“渾蛋,我給你們拚了!”
幸好,鄰居幫忙報了警。要是警察再來晚一步,柳笙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當時破碎的酒瓶已經指在了她的脖頸。
本以為那次意外後,外婆會對她失望。當晚,外婆強硬地要給她洗澡,扒開她的衣服,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這群畜生,他們不是肉長的,沒有心嗎?我的笙兒,命怎麽這麽苦?”
那天晚上,外婆問她要不要轉學,柳笙點了頭。
但離開後的每一天,柳笙都不曾忘記過去受到的欺負,她不停地鍛煉著自己的體能,訓練自己的格鬥技巧。
她就是要足夠強大,強大到沒有人敢欺負自己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