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
薛瑞記憶中的柳笙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他心痛地意識到把當初那個乖巧溫柔的女孩變成麵前冷漠的刺蝟，伸手奪過柳笙手中帶血的花瓶，隱忍道：“別亂動，你看地上被你弄得多亂。”
直到他走到門口，柳笙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薛瑞閉了下眼睛，“當初的事，對不起。”
“......”柳笙聽著，隻覺得好笑，見人遲遲不走，嘲諷一笑後，“簡簡單單一句對不起，就想得到原諒？薛瑞，你到底在作賤誰？”
薛瑞：“我是真心的。”
柳笙：“真心的？那好啊，帶我去見我的外婆！”
視線中，薛瑞沒有說話，他大步走出去，又拿了一個掃帚進來，邊掃邊說，“柳笙，你相信我一回，可以嗎？”
“這一回，我答應你，一定保護好你外婆和你。”薛瑞目光堅定，語氣中又不由帶上了祈求的意味，“好不好？”
“給我點時間。”
閉上眼，柳笙的腦海中自然浮現出滿身是傷的外婆，她的心在痛，手慢慢握成拳，在薛瑞的注視下，她緩緩睜開眼，拽過他的領口，“好，我等著看薛大少的誠意。”
“希望這一回，隻有喜，沒有驚！”
薛瑞：“好，我答應你。”
房間被打掃好，柳笙被薛瑞溫柔抱到了餐椅上，為她貼心地擺放好了早點，坐在她對麵，“還記得我們中學門口那一家李記早點嗎？”
柳笙不回答，隻是低頭吃飯，一個眼神也不給薛瑞。薛瑞也不惱，“當初我總是在車窗裏可以看到你排隊的身影。我當時還在想不過一個路邊攤能有多好吃。”
畫風一轉，他深情地看向柳笙，“你轉學後，我一直去那家吃飯，甚至買下了他家的店鋪，學到了他家的手藝。”
“手藝不錯，適合當個廚子。”柳笙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向他，直接澆滅薛瑞眼中的情感，讓對方識趣地閉上了嘴，又吃了一口後，淡淡道：“我其實很不喜歡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