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說話,歎氣搖頭加下意識拉開距離,護住自己胸口,是什麽詭異的操作?㳈浴露一時間憋屈,剛想要發泄。
“不過就你什麽審美,難道你不覺得我比那位更要眉清目秀嗎?”白渝突然湊上前,把㳈浴露嚇了一跳,也不管他,“我可是被多數你的同類確認......”
不確定身邊這位大神還要口出什麽狂言,聽不下去的王若寒直接往他嘴裏扔進了一顆藥丸,隨便將白渝臉上下滑的墨鏡抬了上去。
“別把自己的獨門特技用在夥伴身上,萬一這位被你逼瘋了,我這裏可不是托兒所。但你必須承擔。”
白渝扶了撫墨鏡,依舊一幅笑嘻嘻的狀態,他不著調地摸了一把㳈浴露的手臂,舔了下自己的嘴角,“我負責,那就我負責嘍。”
“對了,你給我吃的什麽?”
蘭花指一伸出,㳈浴露見狀徹底破防,跑到蘇止身後。
“我去,你離小爺我遠點。老子我他喵的,比電線杆還直!看到沒,這位才是小爺心中的夢中情人。你對比一下自己,哪裏比得上?”
城門口剛才的氣勢**然無存,取而代之,一群沙雕在吵架,後麵還有一個冰雕想笑都笑不出來。
王若寒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當然是柔情丸。這種藥嘛,我們一般磨成粉末,用於凶猛的進攻者。不出十秒,敵人就會變成小貓。”
白渝:“......”
遲鈍了數秒後,他猛地看向自己的蘭花指,聲音莫名夾了起來,“你個麵癱臉,還我一世英名!”
“別摘墨鏡!”
“蘇止,你看那兩位腦子都有毛病。你可得離他們遠些。”
三個男人一台戲,耳朵也能吵得厲害。柳笙抱拳倚在鐵甲前,心裏想罵街,皺了皺眉,直接控製起手裏的鐵珠子,重重地砸在白渝和王若寒中間的地麵,“可以出發了嗎?”
看著凹下去的土坑,㳈浴露直接豎起了大拇指,“柳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