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被人吸引,不知不覺就進去了秘魯城。
進城的瞬間,看著滿牆壁的畫像,柳笙的瞳孔逐漸放大,看著屏幕裏被掛在中央鐵棍上渾身是傷的老人,感覺周身的氣力都要散盡。
整個人都快站不穩,竟還親眼看有人拿著鞭子,一聲令下將老人放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身上。
“外婆。”
她低聲呢喃,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柳笙看著滿臉擔憂的蘇止,勉強地露出一抹笑容,推了推她道:“不要擔心,還是按計劃行事。”
她試圖安慰自己,至少不用再去找關押外婆的地方了。可閉眼,都是外婆被打的畫麵,她渾身顫抖,忍不住開口,“這天怎麽黑得那麽慢?”
鐵甲內,安靜了許多。
白渝其實最討厭空間內的沮喪與悲傷,因為自己沉浸在這種情感裏差點淹死自己,他就不想讓身邊的人再體會。
可末世裏,這一鐵甲內,他們的經曆或許都差不太多。
他連自己都救不了,又怎麽去救別人?看了眼王若寒,又看了眼傻乎乎被他帶進圈套裏的笨蛋,最後將視線放到了遭受酷刑的老人身上,默默攥緊了拳頭。
人這一生,總得護住些什麽才好吧!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好不容易快要天黑。麵前的護衛突然多了起來,柳笙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她死死地拽住薛瑞的衣領。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而已,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她?你也是個人質,你知不知道?”
鐵甲內,所有人的心都很沉重。
尤其在看到提著醫藥箱趕來的人不知道喂了老人一顆什麽藥丸,原本掛著一口氣的人突然放聲大叫了起來,表情猙獰地想要撞地,被人再次綁住手腳,不留情地懸掛起。
在升到最高處,鐵甲內的屏幕上清晰可見,老人嘴裏吐出一大口鮮血,繼而不停地咳嗽。周圍的蒙麵人手中也不知道拿著的什麽東西,空中四麵八方一個又一個黑球,在空中形成濃烈的煙霧包裹住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