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為什麽一字一句那麽簡單,連起來,白渝就不懂了。他隻感覺自己的心很痛,似乎有人往上麵不斷地插刀。
柳笙已經走到了門外,聽到白渝的聲音,識趣地站在門口,安靜地倚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對話。
柳笙外婆:“那孩子在你們鬧事的前幾天,給了牢裏人一大瓶藥丸,說什麽一定要自己藏好,按時服用。當時就有人問他要去哪,他沉默了好一會才說要去救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或許回不來了。”
“關於救誰,他沒有說,隻是在臨走時補充了一句,如果有可能,趁著牢中暴亂,你們逃了吧。”柳笙外婆繼續道,“牢中人都不傻,話說到這裏,他們還不懂嗎?”
“雖然我沒有看見那種場景,但裏麵的人應該都沒逃吧。”柳笙外婆的聲音不輕不重,但卻狠狠擊中白渝的心弦,“我猜那個孩子口中重要的人就是你吧?認識他,你真的很幸運。”
這一刻,白渝的心徹底亂了,也偏了。他的淚斷了線,站起身就往外跑,推開門在看到柳笙那一刻,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擦肩跑向廁所,對著水池就是一陣幹嘔,冰冷的水打在臉上。
他分不清鏡中的自己臉上淌的是淚還是水,“我不懂?為什麽你不說?你不說我怎麽懂?蘭年,你個渾蛋!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你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
手敲在水池上,白渝後悔了,他後悔自己沒有去找蘭年的屍體,說不定還能去見最後一麵,去看看所謂的真相,“啊!”
柳笙一直跟到廁所外,有些擔憂地聽著裏麵不斷的幹嘔聲,皺眉點開了王若寒的聯係方式,走遠些壓低聲音,“男廁,你去看看白渝。”
訓練被打斷,王若寒本來是要發飆的,在聽到這番話後,出乎意料地好說話。掛斷信號器,他幾乎是用跑的,“你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