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層上,暗夜抱著死去的蘭年,眼中滿是悲傷。
“第二性別一旦選擇,終生不逆。可我隻願做你的女人。為什麽你還是離開了?你怎麽可以趁我沒有恢複能力前離開?”
“蘭年,你是個騙子。”
“你騙了雲海未來的王。”
“你曾經說過要陪我看日出日落,陪我去看雪花落下的,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了呢?睜開眼好不好?現在你伸手就可以夠到星辰。”
雲層上冷豔的女人用翅膀緊緊護住自己和懷抱裏的人,她的淚水不斷滴在麵色灰白的男人臉上。她輕輕撫摸著那張美到了極致卻不失英氣的一張臉,“我幫你報仇,好不好?”
雖然知道懷裏人如果可以說話的話,一定會搖頭說不。可她就是不想憑借對蘭年的熟悉聽從他的話,她想聽到明確的拒絕。
“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能勸住我的人不多。你算一個,你走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瘋了?蘭年,我愛你,非常愛你。”
【殿下,那些人想找到您帶走的那具屍體,似乎想找到什麽真相。】
看著空中懸浮的字跡,暗夜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手緊緊抱著蘭年,把他的頭貼在自己的胸口,翅膀扇動將空中的字跡打散。
“蘭年,是他們先找上門的,那我善良一次,幫他們一次。”
雲層上,有人紅著眼發瘋地狂笑。
雲層下,有人駕車終於找到了一具涼透的屍體。
九個小時後,天色明朗。
“白渝!”
治愈艙內,白渝失了神地坐在地上,任誰喊都不回應,被王若寒打了一拳後,才緩緩打開蓋子,抱起早已沒了脈搏的蘭年,“對不起,我一會會來打掃這裏的。對不起,請原諒我。”
他不管其他人擔憂的眼神,在說了句讓讓後,抱著蘭年一步步進了進了自己的房間,“治愈艙三個小時,你為什麽不睜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