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把你們當家人,你們卻都想我死?”白渝看著一張張熟悉又和善的臉,徹底崩潰了,尤其在看到喝下湯的自己問那些個人蘭年去哪了,他們一個個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的場麵。
“白渝,你怎麽那麽傻?”
他露出無奈的一抹笑,“你看,因為你的傻,你再沒有護你的哥哥了。你永遠失去最後一位關心你的人了。你個傻子。”
“世界上怎麽會有比你還傻的人?”
視線模糊,白渝瘋狂陷入自責,他看著地上艱難醒來的蘭年瘋狂地摩挲著手腕,哪怕流血也放慢速度,慢慢握緊了雙手。
“為什麽不告訴我真相呢?你明知道我最相信的還是你。”
白渝眼神空洞,看著一瘸一拐的蘭年躲在角落看了好幾眼夢境裏的自己,毫不猶豫地轉身踏上了秘魯城的方向。
“兩天了,你昏迷了兩天多,我卻沒有去找你。你醒來第一件事,卻是去為我尋找解藥,哥,我不值的。”
末世中,雲層將一片土地割裂出不同季節,前一步炎炎烈日,後一步就可能冰天雪地。一身傷的蘭年在踏入秘魯城範圍時,就遇到了一場雨,雨水浸入傷口,他走了沒幾步,直接暈倒在地。
過了一天,被人關進鐵牢。在裏麵,蘭年不斷證明自己的價值,終於招來了薛城,他跪在地上展示自己的煉藥才能,終於打動薛城,被拉進了一處實驗室,被強製地按在病**。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手術刀,沒有麻醉捅進他的肚子,鮮血湧出的瞬間,他們不知道往裏麵塞進去了什麽東西。
在蘭年的痛聲中,看他肚中的東西與腸道貼合且不斷擴散後,一針一針為他縫合,在最後一步捂住了蘭年的眼睛,並揚言你隻要拆線,我們就會立刻發現,那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薛城問蘭年想要什麽,他開口說我想留住一個人的命。那時候的蘭年不知道白渝是為異能者,說出地址的那一刻,薛城直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