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給我幹淨點,不然就不隻是剛才的警告了。”
盧克輕而易舉地壓在㳈浴露的身上,眼神凶狠地看向柳笙她們。不出所料,再一次被沐允生氣地踹倒在地。
“小姑娘,你真的誤會了。我剛才攔下你,就是想帶你們回去治療。請相信我,我沐允以生命擔保,絕不會傷害你們。”
白渝看了眼地上狼狽的㳈浴露,視線停留在沐允真誠的臉上,“好,我相信你。柳笙,我們跟他走。”
在柳笙想開口的時候,白渝微微搖了搖頭。他小心地背著王若寒,跟在盧克他們身後,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風中飄揚的老虎旗幟。
沐允開口道,“你們是衝鋒一隊的恩人,也就是我沐允的恩人。”說著,他掏出寫有自己名字的木牌,“你們拿好這木牌,在我範圍內,出生入死,我都會選擇幫助你們。”
㳈浴露不客氣地接下,放進自己的口袋,“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君子一諾,千金重。”
沐允把他們領進老虎營,把他們帶到醫師駐紮的帳篷內,還沒交代完什麽,就被盧克扛在肩上。他麵色陰沉地對著柳笙一行人,以及出來接待的醫師,“照顧好他們。”
“隊長,至於你,也該去治療傷口了。”
帳篷內,㳈浴露看著和醫師一起忙碌的白渝和蘇止,無聊地坐在椅子上把玩口袋裏的木牌,最後悄悄把臉湊近柳笙。
“你說,那個隊長和那個黑大漢什麽關係?”
柳笙白了㳈浴露一眼,沒有說話。在㳈浴露以為柳笙沒聽清楚,再次出聲的那一刻,柳笙的拳頭和醫師的聲音同時出擊。
“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㳈浴露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沒好氣地看向柳笙,可很快被醫師的話轉移了注意力,“同父異母,他們的父親出軌了?怪不得那黑塊頭脾氣那麽大,感情是童年受到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