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箋玲姑姑說,她這一生唯一覺得有愧的,便是你,如若有來生——”
“如若有來生怎樣?”怪醫急急問道。
沈彥宸搖搖頭,“箋玲姑姑未再說下去。”
“沒說下去……如若有來生……如若有來生……”
怪醫細細地咀嚼這著五個字,眼中的哀痛之色淡去,反有著另一種的解脫。
怪醫到底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隻是心中一直有著一份執念,如今箋玲姑姑借著沈彥宸之口說了這番話,他自是有所體會。
“如此也好……也好……”眉宇之間,端得是一份灑脫。
怪醫收起了銅錢,倒也幹脆地為方清瑜把起了脈,隻是足足過了半刻鍾,怪醫的手還搭在方清瑜的脈搏上,眉頭還越皺越緊。
倏地,他的手猛地伸到了心口處,手指朝著她心口下方的位置點了幾下。
一股劇烈地疼痛猛地席卷著方清瑜的感官,她的身子往後倒去,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沈彥宸攬住了方清瑜的肩膀,看向了怪醫,還未說什麽,便已經聽到怪醫出聲道:“雖然這小丫頭傷得嚴重,不過,有救。”
怪醫進到裏屋翻找了一番,拿出了一個製作精巧的盒子,盒子外周布滿紋理。
他按下盒子的一個位置,盒子的機關響動,紋理自動歸位,“啪嗒”一聲,盒子自動打開,露出裏麵的一個白色瓶子。
怪醫拿起瓶子打開,倒出一粒黑色的丹藥,“這粒回魂丹便是外麵所傳的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藥丸,其實這藥並不能讓死人複活,但隻要還有一口氣在,那便能和閻王搶人。”
怪醫說這句話時,語氣帶著些自豪,這個藥他研製多年,是他的嘔心瀝血之作。
沈彥宸把藥接過,讓方清瑜服下,不同於之前薄弱到幾不可察的呼吸,如今他能明顯的感受到她胸前的起伏變化,臉上也比先前有了幾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