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來看看,我精心挑選的各位嘉賓,我們女生好像都畫了妝,男生倒是沒有。”導演睜大眼睛仔細瞅著。
“放屁,我當然還看見林青陽抹鬱美淨了。再說了,我化個妝怎麽了,我畫的也是淡妝。”袁純剛剛塗完口紅,聞言直接懟道。
“那是我唐突了,我們昨天晚上忘記說了,想著今天早上吃完飯之後,讓男生給女生化妝的。”
“好主意啊,誰讓你忘記的?”林青陽摩拳擦掌。
“我是不可能卸妝的,你死了這條心。”江辭歲雙手交叉,比劃在胸前。
她臉上這一套化妝品可貴了。
“我也是。”袁純在旁邊附和道,她就是靠臉吃飯的,大庭廣眾卸妝,她就會餓死了。
“沒人說讓你們卸妝,既然你們畫好了,我又怎麽會隨意摧毀你們的勞動成果呢?”導演抱怨著,“你們把我想得也太惡毒了。”
“我心胸狹窄。”江辭歲輕飄飄的吐出一句。
“那你們給你們的搭檔化妝吧,或者你們隨意選擇對象。”導演眼睛亮了,迫不及待想要進行遊戲。
眾人四處打量著,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練習工具。
“等等?你沒有化妝啊。”林青陽湊近看了一下,又覺得自己不太禮貌,又坐直了身子。
“我今天起晚了,就沒來得及化妝,很醜嗎?”於南尋捂住自己的臉,輕聲問道。
“沒有沒有,和妝後感覺一樣。”林青陽連忙擺了擺手。
袁純在一旁看著於南尋的臉,好像是真的沒有化妝,好氣哦。
“那要不要我幫你化?”林青陽自認為自己很好心。
於南尋微笑的表情僵持在臉上,“不用了,導演剛剛說讓女嘉賓給男嘉賓化。”
讓他化,自己的臉還要不要了?係統給自己使了障眼法,即使化了妝,在別人眼裏也如同沒化。
“既然這樣,要不你們先選?一直和搭檔在一起,多膩歪啊?”導演企圖讓他們重新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