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抓完雞之後,把雞交給了節目組,就各自回房洗漱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江辭歲躺在**有氣無力的說著。
“你怎麽看起來像霜打的茄子?”袁純站在床旁邊,忍不住的嘲諷道。
“你怎麽過來了?”江辭歲抬手遮住眼睛,“麻煩幫我把窗簾拉一下。”
“怎麽?醜得見不得光了?”袁純嘴上說著,可還是動手拉上了窗簾。
“給你的,不用謝。”袁純把手裏的東西扔給了江辭歲。剛剛就注意到江辭歲手腕處的紅腫,想起來自己行李箱裏有藥膏,就給她拿了過來。
“不想動,你幫我擦。”江辭歲把手遞給了袁純,見她不動,還晃了兩下。
“嘶,你以為我是你的仆人嗎?”袁純嘴上說著,手卻拿過藥膏,輕輕擦拭著。
江辭歲嘴角上揚,別扭的人。
擦到一半,袁純突然開口提醒到,“你剛剛是不是推了於南尋一下?”
“怎麽了?”好像是有怎麽回事,剛剛於南尋大喊大叫的,一會睬她一腳,一會推他她一下。
她就感覺她是那個海底撈的撈麵,正巧顧景走了過來,她就把那兩個人推到一邊了。
袁純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他們兩個因為要躲避那隻亂跑的雞跌倒了。”
“雞沒事吧?”江辭歲關心的問道。
“你的關注點還挺清奇的。”袁純噗嗤一聲,沒憋住笑,“雞有沒有事,我不知道,你應該有事了。”
“你信不信我,待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袁純挑著眉毛,一臉吃瓜的表情。
“微信,不全信。”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臨走前,再幫你幹一件好事。”袁純把藥膏遞給她,“這不用還了,就當做你欠我的人情。”
江辭歲就靜靜的看著袁純走到門口,開門之後,直接換了一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