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西西是白皮啊,瞧這個樣子,我還以為是咖啡色的。”林青陽用勺子倒了一勺水在西西的身上,還順手丟了一把生菜。
好家夥,這誰分得清你是五星級大廚還是活閻王啊。
西西也不鬧騰了,定在了原地,隨後鑽進了水裏,任憑江辭歲和其他人怎麽叫喚,都不肯出來。
“哦莫,它該不會因為我要吃它吧。”話音剛落,西西衝水裏冒出來,帶出來的水珠濺到了林青陽的身上。
還好喬淮跑得快,躲到了林青陽的身後,“謝謝兄弟,幫我擋了一下。”
“不用謝。”林青陽想把牙齒咬碎了,再把西西咬碎。
殺不死的終究會讓我強大。
“瞧瞧你幹的好事,狗也是通人性的。”袁純推了林青陽一把。
“出來。”江辭歲怕它會憋死,西西身子動了一下,就是不出來。
江辭歲一巴掌下去,西西立刻鑽了出來。縮著腦袋,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狗哥,對不起,你就饒小的吧。”林青陽作揖道歉,那態度可端正了。
“那你記得等會給你的狗哥把毛吹幹了。”喬淮站在一旁,還給人安排了個差事。
“吹不好就把你剁了。”袁純在後麵補了一句。
“多放孜然少放鹽,貧僧不能吃太鹹。”江辭歲眨巴著眼睛,樂於看別人吃癟。
“得勒。”林青陽帶著西西去吹毛了,其他幾個人則去準備午飯了。
喬淮蹲在地上理著香菜,眼底爬上了一絲痛苦,這香菜到底是何方神聖喜歡吃啊。
等他成為最厲害的律師,他就製定一條法律,把全世界的香菜都給薅禿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踩到屎了?”江辭歲從他的手裏把蹂虐的慘不忍睹的香菜拯救了下來。
“你說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人喜歡吃香菜啊,不覺得這個味道很像臭蟲嗎?”喬淮對於香菜可以存活於世這件事情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