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隻是慢悠悠地走,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
任憑傅祈嶼怎麽驅趕,都不動彈。傅祈嶼現在的處境有點像矮子騎大馬——進退兩難。
傅祈嶼有點擔心地回頭,傅晏白歎了一口氣i,走了過來。
男人一手緊緊抓住韁繩,扶著傅祈嶼。放緩了速度,以免劇烈的顛簸讓小孩掉落下去。
“抓緊。”傅晏白察覺到了傅祈嶼的分神,年僅五歲的傅祈嶼眼神散發出堅定,兩隻小手聽得則死死地抓緊眼前的韁繩。
“我在醫院裏有熟人,你不用擔心。”
傅祈嶼:……
剛剛的鼓勵呢?消失了?傅祈嶼整個人處於震驚之中,速度也越來越慢了。
“別害怕。”江辭歲用手作喇叭狀大喊了一聲。
傅晏白看著她,以為她要說什麽鼓勵的話。
“摔下來我也不會笑你的,畢竟你還有馬肉墊。”可比人肉墊子強太多了。
傅祈嶼隻覺得自己頭上的黑線更多了。
小馬駒聽到這句話,前腿抬了起來。
傅祈嶼被它帶得差點坐不穩,趕忙用手輕輕拍打著馬背。
“哥哥,你莫不是傻?你是在給他加油打氣嗎?”傅祈安捂著眼睛,表示沒眼看。
傅祈嶼遺傳的聰明在這一刻消失殆盡,還沒有等他拉住韁繩,小馬駒便停了下來。
這也是傅晏白為什麽敢讓他一個人騎馬的原因,這裏麵的馬都是被**過的,溫順到你拿火把在它屁股後麵追,它都不會看你一眼。
“好險。”傅祈嶼拍了拍胸口,差點就被甩飛了。
騎著騎著,傅祈嶼感覺也不過如此,隻不過比一加一稍微難了那麽一點,就一點點。
回想起自己為了不去上馬術課,求傅祈安陪他演戲的傻樣子,傅祈嶼就覺得無地自容。
慢悠悠地溜達,傅祈嶼爭取把腦海裏麵不美好的記憶剔除。
過了一會,又跑過來一匹白色的小馬駒,親昵地朝傅祈嶼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