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不行了,簡直是要了我的命。”江辭歲半彎著腰,喘著粗氣,極限四百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搭錯了哪根筋?還是抽了哪邊風。
為什麽要跑?啊!到底為什麽?
“我突然就體會到了談戀愛的感覺。”
傅晏白挑了挑眉,明顯是感了興趣。
“怎麽說。”
“三公裏專治各種不服,五公裏專治各種內傷,十公裏下去心裏全是坦**和善良。”江辭歲一口氣說完,差點給自己憋死。
“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傅晏白調侃的說道。
“我累了。”江辭歲四肢癱瘓,躺在了草地上,卻被傅晏白一下子提溜起來。
“地上全是灰。”
江辭歲腦子一熱,“你為什麽不公主抱?”
[是因為虛嗎?]
傅晏白動作一頓,“要不我把你夾在胳肢窩裏吧?”
“別別別,你就當我剛剛在放屁。”江辭歲的嘴又賤又軟。
騷話張口就來,軟話比擠公交還快。
“同樣是馬,同樣是人,為什麽差距這麽大?”江辭歲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馬兒的鼻子。
馬兒不舒服地叫喚了一下。
“我輸了,心服口服。”江辭歲雙手作禮,晃了晃。
“嗯,畢竟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也讓馬兒認識到了好馬遇到的不一定是伯樂,也有可能是累贅。”
江辭歲一下子就無語住了。
傅晏白倒是一副得逞的樣子,可算是讓他找到機會懟了回去。
原來懟人的感覺這麽爽?
“兩個人的比賽,我還能夠在前三,也是不錯的。”江辭歲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要是有獎牌高低掛在馬兒的脖子上,小小馬兒,大大的勝負心。
江辭歲自愧不如。
“時間也差不多了,把馬還回去吧。”像騎馬這件事情,過過癮就好。
歸還之後,四個人一起參觀了訓練館,不是江辭歲見識少了,而是訓練館的格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