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就離譜,戀愛腦反派會讀心了

第7章 缺少藝術的細菌

“你醒了?”傅晏白看著坐在**的傅祈年,隨口問了一下。

“我沒睡,她走了?”傅祈年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花生酥,眼底一片落寞。

“你不開心?”

“有點難過,她和你一樣,根本不了解我。”傅祈年小手緊緊的抓著被子。

“我比她強一點。”

“嗯。”回應得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你病好了?”

“沒有。”傅祈年甕聲甕氣的回答著。

“她要出去錄製綜藝了,不在家一個星期。”傅晏白難得有耐心。

“那太好了。”傅祈年猛地抬起頭,對上傅晏白的視線,小聲解釋著,“我的意思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家。”

這是醫院,你身體不舒服,要回家?傅晏白覺得這個兒子廢了。

“不用解釋,你去訓練營嗎?”

傅祈年一聽到這三個字隻覺得頭皮發麻,‘訓練營’,顧名思義,是一個集中訓練的地方。

上流社會,一到寒暑假,會集中把自己的孩子送進來,年齡不限,每天接受高強度的學習和身體素質鍛煉,包括:金融、藝術、鋼琴、禮儀各個方麵,以便培育更加優秀的繼承者。

“那你這個暑假在家混吃等死?”傅晏白倒沒有想到他的兒子會是這個德行。

“不是,我光明正大的吃,也不想死。我沒有學習的能力,也沒有藝術的細菌。”傅祈年懶洋洋的說著。

傅晏白隻覺得心梗,“隨你。”這個病房再待下去一秒鍾,他都容易猝死。

“先生,你好,請問骨科怎麽走?”於南尋看著傅晏白從病房裏出來,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溫聲上前。

“直走,右拐,一直走。”傅晏白一副生人勿近,滿臉不耐煩。

他怎麽知道怎麽走,重要的不是走嗎?那就走唄。

[宿主,他在放屁。] 1006查了一下路線,立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