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江辭歲打招呼,武媽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竄了出來,一把抱住傅祈年。
“哎呦,好孩子哦,受委屈了。下次有人欺負你告訴武奶奶啊,我罵死他。”武媽悄聲說道,說完似乎才注意到江辭歲。
“少夫人起來了啊,你說可巧,正好吃中飯。”
“是挺巧的。”傅家人完全不走尋常路啊。
“那我先帶小少爺上去了,哦,對了,外麵有一個瘋瘋癲癲的和尚好像是找你的。”武媽半分臉色都不想對著江辭歲。
“你不是和尚嗎?上來就蹭吃蹭喝?”咋這麽能吃?
麵前的人狼吞虎咽的吃下最後一口肉,拍了拍肚子,“這叫化緣,還有我不是和尚?”
“不覺得前後矛盾嗎?”江辭歲拿起手機,對比著傅晏白發給自己的照片,合著這玩意照騙啊?
“你毛呢?”江辭歲疑惑不已。
“佛曰:不可說。反正呢,今後我就是你的經紀人,有我在,你絕對會發燙發熱。”盧梨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至於光,我替你發。”
江辭歲看著他閃耀的大腦門,如果是這種形式的發光,她還是不配。
江辭歲敷衍著鼓了鼓掌,“難為你了,能換人嗎?。”
“一經出售概不退換,好了,再說了,我可是金牌經紀人。事不宜遲。我來之前了解過你,怎麽說呢,我還沒嫌棄你,你那什麽表情?”盧梨音量突然拔高。
“我眼睫毛沒貼好。”江辭歲扶額,控製麵部表情。
“嗬,你的人設我都想好了,創業失敗的打工人。”
“這幾年,我連家門都沒出過。”
“呃,也對,考慮不周。”盧梨拿出筆把這一條給劃掉。
“傅家的遠方親戚,至於有多遠的事,我說了算。你今年二十七,性格隨和,呃,隨心。”
“畢竟你調戲顧影帝,這件事情還是人盡皆知的。要不是傅家保護的好,你祖宗十八代都能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