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址?該不會把你拐賣了吧?”盧梨掃了一眼,不過也賣不了多少錢,畢竟豬肉降價了。
“你是經紀人,你不知道?”江辭歲反口問道,透過後視鏡,江辭歲看著站在門口的小身影,這是搞的哪出?
她的印象裏,傅祈年基本上不與‘江辭歲’說話,性格孤僻,除了傅晏白,誰都沒有好臉色。
她記得小說裏,傅祈年剛上幼兒園,那時候已經開始教成語了。
隻要全班同學(),就一定可以戰勝考試。
他填的是,同歸於盡。那天,老師瘋了,她被叫過去罵的狗血淋頭。
可是剛剛他卻讓她早點回家,事出反常必有妖,禍到臨頭能跑則跑。
“我肯定知道。”盧梨死鴨子嘴硬。
傅祈年望著遠去的車,扔掉了手裏的毛毛蟲,可惜了。自己為了抓它,還被咬了兩個包,那就再抓兩個,作為獎勵。
傅祈年眼睛裏突然亮了,他在醫院裏就想清楚了。有的人不適合做母親,強扭的母子情不甜,那他要是硬扭呢?
原本他以為,隻要他聽話。他們一家人就會好好的,直到他得知了他們兩個即將離婚,而她這次也隻是出去物色新的對象。
他快沒人要了,好像一直都沒人要。傅祈年神色有點落寞。那就臨行前,送她一份大禮吧,免得江辭歲以後忘不了他。
十一點,總算到了。
江辭歲看著眼前的場景,也難為他們找出如此驚悚的地方,密室逃脫都不用裝修了。
旁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個牌子,‘歡迎來到《奇葩火花》,讓我們一起擦出火花。’
下方還掛著一個巨型鋼絲球。
合著,這硬擦啊?
那估計別說火花了,煙花都能整兩桶,邪劍仙來都得談個戀愛。
“我去找你們導演,老朋友了,聚聚。”盧梨說完,腳底生煙。
江辭歲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推開了節目組精心設計(破破爛爛)的門,隻看見兩三台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