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老人這樣,我趕緊上前攙扶。
“您不用自責,他們這群人幹的事情太過分,是個人都看不下去,這件事情您交給我就行,您現在的身體太虛弱,我帶您先去醫院看看。”
老人聽到去醫院,趕緊擺了擺手。
我知道他在擔憂什麽,連忙說道:“您別擔心,這些壞東西拿了您不少錢,肯定夠醫藥費了。”
在我半拉半拽下,老人才跟我一起去了醫院。
檢查身體的時候,電話響了,我拿出來一看,發現是白天。
“你在哪兒呀,送個蛋糕,送了一天啦。”
“我現在在醫院。”我歎了一口氣,把那群壞家夥的事情說了一遍。
白天微微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道:“我現在過來,你在那邊等一會兒。”
我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之後,坐在了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白天在半個小時後來到了醫院,嘴巴裏嚼著口香糖,手裏還拿著一個保溫壺。
“呀,知道我沒吃飯還特意給我帶來了啊。”我笑著迎了上去,誰知道白天一把打開了我的手。
“不是給你的,是師娘給老人家做的。”
她跟著我一起坐在了醫院的長廊上,嚼著口香糖,她伸手將我衣領挪開,皺起了眉頭:“脖子上怎麽受傷的?”
我摸了摸我的脖子,的確,上麵一陣刺痛。
照著玻璃鏡子才發現上麵竟然有幾道長長的劃痕,估計是他們指甲劃出來的。
“你打的那群人,來頭可不少哦。”
我嗤笑了一聲,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我怕啥,爛命一條,他們拿去就是。”
白天打了一下我的腦門:“看清楚了,被你打的人,他的爹是附近一帶有名望的商人,人家真想搞死你,就跟捏螞蟻一樣,不過你運氣好,遇到了我,明天我就幫你去討回公道。”
“怎麽討?”
“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