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老師這次大駕光臨是有什麽指示嗎?”
“其實我來這兒,就隻有一件事情,就是來為我男朋友討個公道。”
我的眼睛瞬間一亮,瞳孔放大,心跳也開始加速。
白天一把拽過了我,將我脖子上的傷口展示了出來:“您兒子把我男朋友打成了這個樣子,還欺負一個老人家,這口氣我想想咽不下去,還是得來找您,看您怎麽處理。”
楊總的神情變了,他挑了挑眉,將身子放鬆的靠在沙發上:“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我就說昨天我兒子身上怎麽多出了那麽多傷口。”
白天挑了挑眉:“楊總也是想要事後算賬?”
楊天霸有些忌憚的看了白天一眼,輕笑了一聲,無所謂的慫肩膀:“那行啊,白老師,您想要多少錢直說吧。”
“錢我們不想要,隻想要你兒子帶著那些狐朋狗友當著老人的麵,跪下道歉,我們就既往不咎。”
“不可能。”楊天霸想也不想斷然拒絕,“他隻是一個孩子而已,沒必要鬧的那麽大,我們可以答應你,包了那個老不死的醫藥費。”
“隻是如此?”白天笑的越發燦爛,可周圍的陰冷感也越發的強烈。
楊天霸從桌子上拿出一個雪茄,點燃抽了起來:“我楊天霸的兒子,隻能如此。”
白天冷笑了一聲,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當初楊總你在出事時我就告訴你,你這輩子並無發財享福之命,你強行篡改命,導致命運多舛,我也告訴過你也多做好事,既然您不聽勸,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以後出了什麽事情,都怨不得人。”
楊天霸眯著眼睛抽著雪茄,半晌,將雪茄在煙灰缸掐滅,起身走到了白天的麵前,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白天,叫你一聲白老師,是對你的尊敬,你別把自己當根蔥,現在的我,請一個比你厲害的大師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