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麽說,小群的其他兩個人都沒有再問,而是說了一些別的。
他們問起我的新舍友好不好相處,我想著總要帶著薑懷瑾見見我的朋友們,就約好晚飯食堂見。
走出房間,看見薑懷瑾還在收拾宿舍的衛生,她下夜班,倒比我這歇班的人還精神。
“夠幹淨了,不用打掃了,以後宿舍的衛生我們輪流打掃就好。”
我拿了一些零食,喊她過來一起吃。
“那怎麽行,星眠你幫助我這麽多,我肯定是要給你當牛做馬,以後衛生我來做,你脫下來的髒衣服什麽的,都給我來洗就好。”
“不用,洗衣服有洗衣機,哪還用得著手洗。”我扔給她一袋零食,朝她招招手讓她坐下。
我一直十分好奇,薑懷瑾對人說話十分有禮貌,也知道感恩,這完全不像沒上過學的樣子。
又不能在宿舍直接問她,打探別人的隱私或者詢問很有可能會讓她傷心的話題,這些都是違反宿舍的規則。
既然宿舍不能說,我把棒棒糖叼在嘴裏,從沙發站起身:“你沒什麽事吧,我們去KTV唱歌啊。”
自帶零食和飲料,我和薑懷瑾來到娛樂樓。
她應該是第一次來KTV,路上她還一直問我,那個什麽微是幹什麽的。
“這裏什麽歌都有,你會唱什麽,我幫你點。”
“歌?”薑懷瑾還在對KTV包間裏的裝潢感覺新奇,尤其是變換的彩燈,直說從未見過有這麽多顏色的燈,“我隻會唱世上隻有媽媽好。”
“也行啊,一會我在你手機裏給你下載幾首歌,無聊時可以聽一聽,學會了就可以來這裏唱歌了。”
薑懷瑾這會唱一首,我也唱了幾首歌,不管什麽歌她都說好聽,讓我給她放在手機裏。
“謝謝星眠,自從和你認識之後,帶我見了不少世麵。”她說著有些自嘲地笑笑,“要是換成別人,肯定不稀罕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