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優,麻煩你先出去。”
肖震知道我的用意,故意把我支開,我想死皮賴臉留下,可他的目光帶著不容置疑,讓我沒辦法反駁。
要是換了別人,我肯定搶過手機,直接說不讓留下就拉倒,手機誰也別用了。
其他人有可能會被我威脅到,對見慣了任何場麵的肖震來說,我希望的結局也是他用來威脅我的把柄。
我在包間外等了很久,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也隻能祈禱張予淵能站在我這邊。
的確有些自私的成分在,我不該幹涉肖震的決定,但我實在不想他繼續留在醫院,哪怕將來他會受到一點傷害,我都會把責任怪到自己身上。
我不想承受萬分之一有可能會害了肖震的風險,隻想他能快點離開是非之地。
大約半個小時,肖震把包房的門打開,他和張予淵的電話已經掛了,我緊張的看著他,剛想進入包間深聊,被他拉住了衣服。
“有些晚了,你帶著手機不安全,先回宿舍再說。”
他把我送到女員工宿舍樓下,說等我回到房間鎖好門後給他發微信,他再離開。
無法從他的表情中看到結果,我也隻能先回到宿舍,再詢問過程。
“安全到達宿舍,已經鎖上門,剛剛你和張警官聊了什麽?”
我幾乎是數著秒等著他的回複,看著正在輸入的界麵,手指不斷敲著手機,焦急等待。
“沒什麽,他說和上級領導報備過了,也同意我暫時離開醫院,明天上午,我會去四樓簽同意書。”
太好了,隻要肖震離開醫院,我也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了。
內心獨自興奮之際,肖震又發來一條:“我想了想,如果不是我經常要求你帶著手機見我,你在新搬去的宿舍會更安全。”
就是嘛,每次拿著手機和他去KTV,我總是狗狗祟祟生怕被人暗算,等他離開,我全力做好人好事,不出幾個月肯定能離開醫院。